此时沈嘉庆心就像被猫爪一样难受,很想知道沈言究竟是怎么操作的,这么匪夷所思的事都能办成。
沈言没工夫搭理他,三言两语就给唬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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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两天,沈言规规矩矩地进行扫墓祭祖,其中包括沈父、沈爷爷,以及其他祖辈们,过程没什么好说的。
中午的时候,沈氏宗祠内大摆筵席,几百号人聚集在此,沈言这桌坐的都是近亲,沈良平一家和沈良成一家。
大家吃吃喝喝,倒也还算和气。
不过,这样的和气很快就被人打破。
像这种大家族聚会,少不得其他桌的社交悍匪出没,他们端着酒杯出没于各个餐桌,就像自家的后花园一样。
这不,就有一名青年端着酒杯过来敬酒,杯中盛放着清澈如水的液体,随着他手中的动作,液体也跟着荡漾起来。
青年名叫沈家世,是沈言二爷爷的孙子,跟沈言同辈,名义上是沈言的堂兄,毕业后在社会上闯荡了好几年。
据悉,目前在福鼎一家企业当项目主管,薪资颇丰,去年名下刚添置了一辆价值三十万的奥迪车。
除沈言外,可以说是年轻一辈混得最开的人物。
沈嘉世上来先气定神闲地跟沈奶奶问好:“五奶奶,您这气色是一年比一年好,近来过得还不错吧。”
“挺好的,嘉世,听说你现在发展得很不错。”
“哪里!我就是运气好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