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说目不转睛地看。”
“鹅鹅鹅!”郝安琪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出了鹅叫声,小男友就这德行,时不时就要皮一下,或许这就叫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反正她是一点也讨厌不起来。
她继续问还采访了哪些问题。
果不其然,接连几个问题小男友都在皮,可以想象当时主持人的表情是何等精彩。
估计天灵盖都要压不住了。
对于最后一个问题的答案,郝安琪同样好奇不已,她问:“帅言,你乳名到底是什么呀?”
沈言干咳两声,说那都不重要。
伍悦儿巧笑嫣然地猜测,肯定是狗蛋、狗剩、福腚之类的。
在农村,普遍认为小名越难听,就越能抵御邪恶,孩子就越容易养活,于是便诞生了一本古老的万年历。
上面记录了取小名的方法和规定,不同出生日期对应不同的小名。
郝安琪忍不住咯咯发笑。
事实八成就是这样,小男友才会羞于启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