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这?”
“去去去,少来好奇。”守城官赶苍蝇一样的挥手,没见他也摸不清头脑么。
此时,守城官突然灵机一闪,也把刚才听到的话拿来用了:“社会上的事情,少打听!”
此时,盐城外正热闹呢。
杨颂见自家主子也来了,生怕有什么危险,连忙快步赶到陆骁灏身边。
“公子,您看……”他不明白,怎么不让盐城的守军出城来。
要知道,叛军虽然不曾抵抗,但到底人数上还是占了优势的,一旦有人一呼百应,那么白家堡商队这几十人怕是凶多吉少了。
陆骁灏知道杨颂在疑惑什么,轻咳两声,道:“这你都看不出来吗?他们在受降呢。”
受降?
杨颂闻言,视线再次看向场中,看了两三分钟后,脸上表情很是微妙。
是受降吗?
是的吧,叛军排队解甲缴械,身上一文钱都不能留。
杨颂想了想,商队的人这般奋不顾身,置之死地而后生,怕盐城的守军和百姓有危险,连城门都不让打开。
自己怎么能因为受降的方式奇特而感觉他们是搜刮叛军一路抢掠的财物呢。
有叛军因为藏匿些许银钱,就被白家堡商队的人揪到一边狠揍一顿。
白铁锤手握一对铁锤,从队头走到队尾,声音中满是警告。
“你们最好不要心存侥幸,要不然就休怪我手中的铁锤冷血无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