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谈呢,谈了三年了,听依依的意思,这个月月底,对方要正式登门拜访。”闵老师道,脸上露出一丝满意。
苏小酒垂下眼眸,这个月月底,也没几天了。
陈依依出事也不在这一两个月,于是笑道:“师姐回来以后,我可以去找她玩吗?”
“当然可以,她没回来的时候也随时欢迎你来家里做客。”闵老师欣然道,毫不掩饰对苏小酒的喜欢。
程郁安排自己的司机开车,把陈校长和闵老师送回学校,两人虽然在上京有房子,但儿女都不在身边,为了工作方便,一直住在京大的家属楼。
目送陈校长夫妇离开后,程郁对苏小酒道:“要不要走走,这边的夜景还不错。”
“好呀。”苏小酒觉得这个提议挺不错。
这种繁华都市的夜景,和乐阳山寂静中有虫鸣鸟叫,树叶沙沙响的夜晚,完全不同。
程郁唇角缓缓上扬,带着苏小酒惬意地漫步,看旁边的车水马龙。
“我打小就有一个头疼的毛病,医生说这是一种罕见的病症,只有我们程家的秘史中有相关记载。这种症状,活不过二十五岁。”
苏小酒脚步微微一顿,然后继续跟着程郁走,想着老头给她的回话。
上个世纪,老头就认识程家那位和程郁有相同病症的人,那人在二十五岁生辰那日,所有器官突然衰竭而亡。
无论是医学还是玄学的力量,都没能把人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