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这里的事情解决了,得给这两人清除记忆,不然这辈子也难以从刚刚的阴影里走出来,只会让精神病院多两个病号,其中一个还是漂亮的大明星。
韩牧终于反应过来,用血肉模糊的双眼恶狠狠地瞪着苏小酒,“你是谁!”
他的声音,因为喉咙的严重损坏,而显得粗噶难听。
“你不用知道我是谁,是自己进来,还是等我动手!”苏小酒说着,拿出一个许愿瓶。
这个许愿瓶跟她装那只一直跟在身边的阴煞的那只,并不一样。
这一只个头要大一些,颜色是海洋般深邃的蓝色,瓶身上有比米粒还小的符文,如果不拿在手里仔细看,只以为瓶子是磨砂材质。
韩牧在许愿瓶上本能地感知到危险,但他嚣张惯了,不仅不后退,反而上前一步,盯着和“裳裳”截然不同的那张脸,脸上露出贪婪。
“能破除我的幻境,你的道行不浅,但你狂妄自大,竟然只身一人闯入我的坟茔,真是愚蠢。看在你破坏我好事的份上,我不会让你死得痛快!”
“你们几个,把她的皮给我啃干净,那张脸要留着,也不许把人弄死!”韩牧渐渐恢复完好无损的容貌,面色森然地对周围的阴煞下命令。
那些阴煞早就对苏小酒唇涎欲滴,但他们和韩牧实力悬殊,并不敢轻举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