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祈寒微愠,低低地喝道:“沈眠!你给我好好解释!”
沈眠压了压火气,小脸上的笑容敛去,“江祈寒,我说我没有给爷爷打过电话你不信,那我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一旦是与温简有关,江祈寒就像是没带脑子出门一样,连最正常的思维都没有。
桑武赶紧把车子隔板升起来,发动了汽车。
他也不赞同江总这样对待江太太。
但是,他没办法说服江总,更没能力帮助江太太。
有时他都替江太太感到难过。
江祈寒因为温简的事本来就心烦,现在听到沈眠这样怼他,心头的火瞬间压不住了,伸手一把卡住沈眠的脖子,阴森森地开口,“要是温简今天出了事,你就去陪葬!”
脖子被卡住,沈眠的呼吸有些困难,不由睁大眼睛望着眼前的男人,心里一阵撕裂的痛。
“江祈寒,你不过是仗着我爱你,这三年来把我伤了一次又一次!我的心是肉长的,不是捏出来的,我会痛,会难受!江祈寒,我现在就告诉你,我说要离婚是真的!我不爱你了,也是真的!”她说得很慢,每一个字都说得格外的艰难。
曾经她一直幻想和他一生一世一双人。
后来她渐渐地明白,在这场婚姻里,只有她付出了全部的真心,江祈寒不过是走肾不走心!
以前她想守着他,哪怕不爱也要和他走到地老天荒。
如今她懂得了,没有尊严的爱,不会被珍惜!
女人在流泪,晶莹剔透的泪珠儿在脸上,看起来有种破碎感,让人莫名地感觉到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