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这挺开心的,都笑了,这可非常难得了,主子便轻易不笑的,今日这般奇怪,太奇怪!
主子就算是认识睿王的妾室?可至于笑得这么愉悦吗?寒冥眉头皱紧,眼中带着疑惑。
不待他想什么,就发现自己身上传来一道摄人的目光,他敏锐的朝目光传来之处看去,然后就对上自家主子那双淡漠又略含深意的眼睛。
寒冥浑身一激灵,然后无声讪笑一下,低头当鹌鹑了。
他想什么呢?主子和睿王的妾室能有什么交集,是他想多了。
不过,平日里坐马车的主子,今日为什么非要骑马,还特意到这个位置?
寒冥使劲甩甩脑袋,他觉得自己魔怔了。
主子这种性格的人怎么可能会喜欢人?回忆起以往使用各种手段勾引主子的女人,其中不乏脱光光站在主子面前的,但是都被主子让人处理掉了,那铁石心肠的样子,寒冥如今都记得,所以他心安了,因为主子不可能喜欢女人,尤其还是别人的女人。
连着两日都风平浪静,乔容锦心情是格外的好,她就说,不和睿王一路,都不用心惊胆战了。
傍晚,一行人随意找了一个平整的地方休整。
乔容锦看着这前不村后不着店的地方,心中有些毛毛的,虽然这一路以来,在这样的地方休整,她已经经历过几次 了,但是还是没什么安全感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