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岳峰想了半天,没写出来那句话到底怎么说,反正就是大体那么个意思。
他娘教训他的时候,就这么说,不让他跟着那些混混子在一块。
“那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谢莹莹被他逗乐了,不过,这男人去了大城市灯红酒绿的地方,有点钱就飘了,
不知道姓啥了,出这点事,不稀奇。
“关键是,正好是严打啊,他们几个撞到了枪口上,这下子,不知道要关押多少时间呢,”
林岳峰想到这里,觉着自己万分庆幸,当初多亏听了媳妇的话。
“听说他们还有别的犯罪,好像抢劫,走私,总之,出去后,跟着南方人,
学着胆子大了,净干坏事儿,这下子,栽进去了!”
这下可是麻烦大了,估计有个一二十年出不来,林岳峰想想就后怕。
“媳妇,睡吧,”
眼下搂着媳妇,吃得饱,睡得香,再过几个月就有了自己的娃,
这日子过得多舒坦,不比那监狱的铁窗生活,强多了。
他听小窦子说,小窦子给他娘说的时候,小窦子娘都快吓哭了,抱着自己儿子,
“儿啊,你以后可不能跟着他们学,就跟着阿峰在家里,多少赚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