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慧听了婆婆的责骂,自知理亏,也没说话,憋着气回家。
林母带着俩娃到谢莹莹家,推门看见院子里这么多红头绳野草,还以为是走错地方了。
“这是干啥用?怎么挖了这么多红头绳?”
这种野草在地里太常见了,喂牲口也不爱吃,不知道院子里挖来这么多,有啥用?
谢莹莹觉着身子不太舒服,斜躺在床上,有些懒懒地说,“青青姐说前面镇子上有老中医收了入药,所以让阿峰和小窦子俩人去挖了来。晒干了就拉过去卖掉换钱。”
林母本来早上对小儿媳还有点好感,这下子看着她歪在床头上看书,心里又不乐意了。
这大热天,钻玉米地,干过农活的都知道那是个啥滋味,也真是服了她家这小儿媳妇,到底是给儿子吃了啥迷魂药,调教地如此服服帖帖?
要知道,以前那懒鬼儿子,是连地角边都不愿意进的。
这好嘛,吃苦受累的活儿,儿子都去干了,剩下这媳妇呆屋里躺着,怪会享受来。
林母嫌弃自己儿子懒,嫌弃归嫌弃,但是儿子那是他身上掉下来的肉,看儿子吃苦受累,她也心疼。
又想到楼上还有个躲计划生育的孕妇,这姐妹俩倒是会享受的人,在家里吃香喝辣的,让自己儿子拼命干活赚钱不说,还要担惊受怕。
林母当下就不乐意了,脸上也挂不住,撇下俩娃,就气呼呼地回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