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岳峰顺手挖了一些马蜂菜,他娘就喜欢用这个蒸菜坨,加上葱花和青红辣子,摊成薄薄的一层,然后再卷起来,下锅蒸,可好吃了。
谢莹莹也会做,不过这大晚上的来不及了,明儿个早起再蒸,她等吃过饭把这些择好。
眼下给他们摊了葱花杂面饼子,两个人真饿了,谢莹莹这边摊着饼子,他们两个就接着吃,一连吃了5-6张饼子才算吃饱。
小窦子回家去了,谢莹莹和林岳峰也上床休息,青青姐早就吃过饭睡下了。
谢莹莹看着旁边累趴的男人,用手轻拍着他的背,真是辛苦他了。
林岳峰就这么直挺挺地躺着,脑袋伸进老婆怀里,头枕在谢莹莹的腿上,一动都不想动,
谢莹莹翻过他的手,看着那手上的血泡,指甲缝里都是泥,哎,这么大个的男人,从小被爹娘,奶奶呵护着,没出过力,受过罪,眼下估计是他干活最辛苦的时候了。
“干两天,赚点钱,咱就不去了,再想别的赚钱法子,”
谢莹莹轻声安慰着林岳峰,自己男人自己心疼,再说了,他也不是干农活,出苦力的料。
“没事儿,媳妇,这点苦算什么?只要咱们能过上好日子,吃苦受累俺不都怕!”
男人都是属驴的,越是夸他越上瘾,越愿意干,谢莹莹算是摸着这驭夫之道了,感觉用起来越来越顺手了。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小窦子就背着粪箕子来了,他昨儿个给他娘说了这挖草药卖钱的事,他娘也高兴,这乡下人有个赚钱的法子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