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水如!你居然违抗我的命令关门?!”说着抬脚就要像踩踏尘埃般踩向白水如。
白水如去仰视那已经遮天蔽日向自己的大脚板的阴影,“你开那道门不过想夺权而已,但其实要杀暮弦再简单不过了。暮弦由我来杀,他绝对不会还手!”
“你来杀暮弦?”欺天眉眼间可见的怀疑逐渐被癫狂的笑意所覆盖,“哈哈哈哈,好,不愧是我的妹妹,就由你亲手来杀掉你曾经最爱的男人!”欺天于狂笑间收回法术。
黑火眠同样收回神通,伫立的躯体有些踉跄,然而在看见白水如步向自己时,仍情不自禁蹲下。
白水如拔出那柄双尖剑贴在黑火眠冷峻面颊上,凑近他,鼻息交缠间唾骂:
“你对我从来都是虚情假意!你接近我、对我好的目的都是为了那一魂一魄!难怪你的求婚戒指里没有纳有你的魂魄!”
黑火眠如同信徒仰望自己终身信仰的神只般凝于白水如,“水如,我自出生起就已经将我的一魂一魄予你,那时我便与你立下魂誓:
永生永世仅你一人。”
“水如,那时我虽然才初初降生,但我至今仍能感受到那时将我一魂一魄予你时的心甘情愿!你能记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