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分钟后,她蓦地抓起几个空易拉罐砸向男人,“臭男人!我这么重要的文件你居然给我折了三、四折?!”
“我不是两手都帮你提着你七大姑八大姨的那些美食吗?哪里还有手拿,还是你想让我用牙咬着?我又不是狗!”
瞬间,就有一只长着水墨脸的柴犬不紧不慢走进皎澄脑海里,那张淡然、慵懒的脸朝她扬了扬墨眉。
皎澄忍住笑,长腿一缩就朝对方蹬去,笑骂:
“滚~!”
水墨懒洋洋地坐直身体、伸长手臂又和她碰杯,“喝够本,我自然会走。”
盛满液体,微哑的铝管撞击声偶尔于室内响起,如同无需言语表达就知晓彼此心情、想法的知己间,无意的相视而笑。
等皎澄醒来时,发现自己安然躺于被窝里。
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杯下压着一张便签:
明天早、中、晚三餐,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