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水如由黑火眠腿上跳下来,把稿纸往旁边小几上一放,又抓过另一份手稿落坐开始修改,“眠眠我和你说,我知道怎么修改那个项圈了!”
因她这么起身、又落坐回黑火眠腿上,男人再度红着俊颜,轻咳着伸手抓过餐巾一手扳过人儿的小脸,要帮她擦拭唇上的酱汁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这么快就有灵感了?我家小抱枕真棒!”
白水如却偏过头躲开餐巾,非要在未婚夫鼻尖落下一个带番茄、罗勒和猪肉的吻,才肯乖乖让对方擦嘴,做撸袖子状、握拳宣布:
“我要在今天完成它!”
“加油!”黑火眠宠溺笑着擦去鼻尖上的酱印,落吻于她发顶上,随后慵懒地瘫坐于椅子上,左手搭靠在椅背上欣赏着人儿专注于工作的背影,神情忽有些落寞与哀伤:
如果水如一定要离开我,我还能在这么近的距离看到她的背影,我也是愿意的。
十分钟后,项圈之前的设计大致轮廓出现在纸上。
又是十分钟,另一张画稿上被黑火眠剪断的项圈部分被白水如以新线条取代。
许是保持坐姿太久,白水如放下笔舒展手臂伸出招牌麻花懒腰,却即时被黑火眠从身后抱住,按在自己怀里。
白水如索性赖在黑火眠怀里阖眸养神,暂作休息,任对方喂自己吃着海鲜沙拉里剩下的芒果块,她细细嚼着,晃了晃修长双腿,抱怨:
“后天又要上班了,我很不想去,我还有很多构想没能画出来呢!”
黑火眠喟叹地感受着人儿靠坐在自己怀中的温热、满足感,又给她喂上一口蚝,“别担心,你专心设计,由我伺候你吃喝拉撒好不好,我的女王陛下?”
白水如唇角弯弯,耍赖地又摆了摆双腿,仰头舒展双臂对天花板作祈求状:
“啊~!上天,如果我永远不用上班就好了~!”
黑火眠低低笑着,沉声扮作老者配合地应:
“我许你白水如无需再受上班之苦。”
“耶~~!老天爷万岁~!”小姑娘欢呼声未落却一骨碌坐直身体,握拳为自己打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