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儿言不由衷的抵赖最终被男人吞咽喉中,挥师大肆进攻间势如破竹般侵占大片“领土”,一遍复一遍地于她耳畔宣誓主权。
第二天一早,白水如才醒来就和八爪鱼般抱着自己的黑火眠毫无悬念地上演每天早上相差无几的戏码:
“起开,我要起床。黑火眠~!”
“不嘛,再陪我赖会床嘛~!”
“不要,我要起床~!你快松开我!”
“不松!哼!我就不给你起来~!”
“讨厌……唔……黑……嗯。”
“唉哟~!谋杀亲夫了!疼疼,夫人快吹吹!”
“滚蛋!”
“夫人好狠的心~!”
白水如娇羞笑骂着从黑火眠怀里挣脱手脚并用地下床,随手抓了对方的睡袍披在身上,落坐妆台前,打开首饰盒把昨晚剪成四部分的项圈拼在一起。
此时心平气和再细看这串项圈,白水如才相信它绝对是依照黑火眠的要求设计、打造,送给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