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十秒钟,贺廷的脸就由涨红到发紫,额头青筋尽数暴起,眼球凸出。
如此惊险之境旁人竟仿佛全然不知,依旧讪讪低头,偶尔偷眼觑向黑火眠的反应。
白水如叉起碎掉的小蛋糕送进嘴里,阖眸细嚼间唇角所勾起的满足蕴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隐晦,才闲闲递了一个眼色给暗卫九。
就在贺廷濒临机械性窒息的那一瞬,领带突然被松开,他旋即全身瘫软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喘息,却陡然间“唉哟”大叫蹿起半米高,捂着屁/股后背怒目转身,恼羞成怒踢了几脚沙发泄愤。
不知何时,连休假的暗卫们都赶来齐聚一堂看着好戏,欢呼击掌,拍大腿大笑不止。
其余众人见此情形想笑不敢笑,背转过身捂嘴憋笑,又忍不住偏头偷瞄贺廷两眼。
白水如留意到,贺廷原先所躺的沙发坐垫上不知什么时候凸出无数的大头钉,笑得差点被噎食,唬得黑火眠又是顺气又是递水,差点就要用海姆立克法急救。
白水如摆手示意自己没事,想起暗卫首领刚才同时间也附于黑火眠身畔耳语,估计说的同样的事,她调整着颈项上的珍珠项链以期分散心底被事情所压的烦郁,蓦地生出个想法,马上与后者交换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