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赢回到家门前才预备解锁、开门,就见过道上有一个中年男子朝自己脱帽示意,“闵警官,下班回来了。今天你有三个包裹,有一个差点被对门的狗子咬走,不过我帮你抢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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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赢点头示意,并职业习惯性地上下打量对方:
男子长相儒雅,穿长衫、戴复古圆框眼镜。
我认识这个人吗?
他膝盖以下为什么是虚影,还没有影子?!
难道……
闵赢即时警惕,借换手拿快递,慢慢将右手移向后腰处的木仓上。
民国先生突然眉开眼笑拍向闵赢肩膀,“哟~!闵警官,你终于能看见我了?!”
“你是,飘。”闵赢都说不清自己的语气是肯定,还是疑问。
“对啊。一个月前你帮我曾外孙女抓了那个畜生,为了感谢你,我空了就来陪你说说话,不然你一个人可太闷了。”民国先生颇欣慰,且自来熟地就和闵赢勾肩搭背起来,“你能看到我,我就不用唱独角戏了。”
一个月前,闵赢的确侦破了一系列绑/架、性/侵、禁/锢案,其中一位女受害人在他赶到、解救时,曾感激涕零地提到什么曾外公让她耐心等待,说自己一定会来救她。
闵赢蹙眉回忆:
当时,我还以为是那位受害者被禁锢太久所以出现了幻觉;现在回想起来,那时在侦破那系列案件时所发现的线索就有些阴差阳错的巧合在,甚至有些线索就像有人双手奉上在我办公桌上般,得来丝毫不费吹灰之力……
闵赢突然察觉民国先生的脸在自己眼前突然放大,下意识身体后仰,拉开距离,转身开始按动家门密码锁。
我看不见你,你还和我说话;我看是你让我陪你吧。
不对,闵赢,肯定是你自己这几天睡眠不足,才幻视又幻听。
所以马上睡一觉就好了。
“晚安。”闵赢低低咕哝了一句,不知道是自言自语,又或者是对那民国先生说。
“晚安,闵警官。对了,你那盆子持莲华要淋水了。”
闵赢捞过茶几上,几天前喝剩的小半瓶矿泉水和半块饼干,囫囵嚼咬着就瘫在沙发上迅速入睡。
迷迷糊糊间,他又听见有人在耳畔提醒:
“闵警官,别忘记淋水。”
闵赢一个激灵睁眼坐起身看向阳台,果然见家里唯一一盆植物子持莲华因干旱而垂头丧气蔫。
自从自己接手回子持莲华,已经有三个月都忙侦破案件忙得脚不沾地,都是让它天生天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