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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便若孩童手里的风车,被鼓腮吹气唰唰转动便过去三天。
某墓园里,白水如依次为白仰惗、廖悯柔、徐燕来扫墓后,最后端立于钟稀初墓前,视线凝聚于对方的照片上,默然倾诉:
钟先生,虽然我和你的……女儿没有关系,但我想替她感谢你养育了她二十二年。
我会尽力替她好好活下去。
白水如恭敬朝钟稀初的墓碑拜了三拜,转身匆忙快步下山,似乎生怕被什么追赶上。
白水如,别让钟先生看出来!
别让他看出来白水如你其实……你其实……
陡然间,白水如察觉被人握住纤细结实的手臂,不由得瑟缩地伫足原地,僵硬着脖子不敢回头。
很茫然!
“水如。”
熟悉的呼唤带着担忧与牵念,温柔却有力地撩开小姑娘眼前的迷雾。
白水如长长呼吸后徐徐回头,仰头看向来人。
黑火眠正站在高一级台阶上怜爱地凝于自己。
小姑娘微微蹙眉试图抽回自己的手臂,眸中显现的距离感与疑惑再明显不过。
黑火眠眸光略微一黯,缓缓松开手,小心翼翼地应:
“我,我刚才叫了你两声,你没应我。”
“喔,抱歉,我没听到。”白水如歉意地牵了牵唇,转身继续魂不守舍地下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