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外面上的三分阴郁,来自于他对自己演技的自知之明,余下皆是掩饰不去的躁动与矛盾的得意。
「我暮弦,才是地府之主。」
“这时候还能分心,是我还不够卖力讨得我澄澄的欢心。”
坐在沙发另一侧的男人徐徐解开自己剩余的衬衣纽扣,略微反射蓝绿光的眼镜片后,难以名状的复杂欲望呼之欲出。
“这时候,就该做尽平日遭理智禁锢而不敢尽兴做的事,不是吗?”
“啊!”
在皎澄的轻呼声中,齐初揽着她翻身仰卧于沙发上,仰视着明显还不曾又深陷入思索中回过神来的女友,他双眸中的暗紫色恍若燃起的火团。
做尽遭理智禁锢而不敢尽兴做的事?
皎澄才将话语与屏幕里黎外难得的演技联系起来,就被男友激烈颠簸得面色潮红,后仰起纤细颈脖,轻吐出带疑问的喘息即时被更激烈的粗喘所淹没。
天将亮,皎澄猛地如梦中坠落深渊般蹬了蹬腿,陡然睁眼即时试图挣脱齐初手脚纠缠的怀抱努力爬起身来,人还没离床就被对方拉住手腕,重新跌回男人的怀抱。
“我做了早餐,你吃了再走。”
“来不及了,”皎澄轻啄了男友薄唇七、八下,才被对方松开怀抱,“我打包去办公室吃。”
皎澄驾车横冲直撞进办公区大门,直奔楼梯,踩着点闪进办公室门,扶着门槛喘息着见证水墨优雅地松手,任早餐垃圾自由落体进垃圾桶里。
“水墨,有个人我们必须要查一查。”
“我知道你有男友,也用不着这样刺激我的顽固的单身人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