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然这才放下心,一屁股坐在茶几上,盯着瘫坐在沙发上喝着啤酒的男人,问:
“荆楚然,以你认识暮弦这多年,他是否心存歹念的人?”
“诶呀,那就要看是哪方面了?”
荆楚然说着呷了一口啤酒,如愿见到李游神色紧张,忙咧嘴笑道:
“别紧张呀!”
“我的意思是,如果他对一个日夜近在他身侧的小姑娘都没动过心思,那我就要怀疑他是不是男人了!”
李游反应过来,才想张口追问,就见对方摆手。
“我知道你的意思。”
荆楚然仰头饮尽最后一口啤酒。
“你如果要怀疑他不是痴情种,我绝对会反驳你。同样的,若是你认定他心肠歹毒,我依旧会笃定地否定你”。
一字一句间,他轻易将手中的空易拉罐捏成饼状。
“怎么了,是不是那小子交代了什么了不得的工作给你?看看,把逼得你良心不安到这个程度。”
“我明白了。谢谢。”
李游长长吁一口气,拉开易拉罐拉环,一口气喝完整听啤酒。
他拿起对方的那个易拉罐饼一起丢进垃圾桶里,正走向大门,就听得身后传来对方似警告,又似旁观看好戏的补充:
“可是你别忘了,暮弦他可是在出生后不久,就失去了一魂一魄,任何再疯癫的事他都有可能做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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