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工人白水如机灵地立即领请老板黑火眠落座,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自己卧房里的单人沙发与床尾凳,被拼接成可以容纳一个成年男人较舒适躺下休息的长沙发;与自己的床榻一屏之隔。
看来老板刚才的确睡在沙发上,被阿飘吓到,才爬我的床,呸!是爬上我床,呸!跳过!
白水如摇摇头,转身拿过黑火眠的墨镜递给他,随后看向两只飘。
“对了,你们刚才说什么?找人?”
其中一只阿飘点了点头,“请帮我姨妈找寻失踪的表哥。”
“你姨妈的表哥,那算起来就是表舅……”。
“不不不,是找我的表哥,我姨妈的儿子。”
白水如点头,建议:“喔。你们没去地府治安管理局报过案?”
黑火眠闻言,视线不觉移于白水如面上。
知道地府治安管理局,她要么去过地府,并且生活过一段并不算短的时日;要么,她也和我一样,“在地府有关系”。
“我们已经报过案了。当时我们两家飘已经在排队领取孟婆汤了,谁知道表哥他却突然失踪。”
白水如摇头,长长叹了一口气,再看向两飘的目光中又多上了十分的同情。
“既然报过案,那地安局怎么说?”黑火眠眸色深沉。
他三天前才接到过地安局局长的周报,竟然没有提到任何相关失踪案的只言片语。
“一直说在调查,但暂时没有进展。可怜我们这三个月来,一直盼着他们能给我们个真相……”。
“三个月都没查到,这么敷衍?!”白水如讶异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