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娄丞相的千金,逃婚至此。”
“青桃与她可从未有过交集,为何一直跟着青桃?”
“许是因为戚家公子戚锁。”
“戚锁?”听了谈菀兮的话,青蒲越发纳闷,“青桃并不认识戚家的公子。”
谈菀兮拿起了茶,却是未喝,只轻叹了一句,“也许只是个说辞罢了。”她不愿再说别的什么,“你今日来此,可是有线索了?”
青蒲瞧了眼屋外,神情亦是认真了起来,把手中茶放下,取出一张纸来,轻声细语地问:“这幅画是你画的?”
看着铺开的纸上寥寥草草的一个人像,谈菀兮颇有些不好意思地点点头,“嗯。”
“谅我眼拙,实在是无法辨认出此画之人到底是谁,自也就无法查他的底细了。”
她说得也足够委婉了,谈菀兮却依旧被说得红了脸,含着讪笑道:“我向来对画没什么天赋,此人又被囚于暗室之中,定是不能让过多的人知晓,我便只能靠自己大概画出,倒是难为你的眼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