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旖诺抹了抹微红的眼眶,苦笑了一声,“我原也是不相信的,可我亲眼见到了那封信,就是他的亲笔信!”
谈菀兮缓了许久才缓过神来了,立刻摇头否认,“不对不对,笔迹是可以模仿的,只看一眼,我便也可以模仿出别人的笔迹,这事你当是知道的。”
“那父亲信上的印总不会作假吧?”古旖诺痛苦地紧闭上了眼睛,眼角沁出苦泪。
“印?”谈菀兮一脸怀疑,想了想,又问:“可有年号?”
古旖诺难过地点头,喃喃道:“是半年前的,便是他去江南的那段时间。”
谈菀兮听了,面色反而沉静了下来,不温不火地道:“一年前,陛下已然将舅舅的兵符连同印章一并收回了。”
“什么?”古旖诺一时间愣住了,不解地看着谈菀兮,“这事为何我们不知。”
“因为陛下是私下收回的,我也是无意中知道的。”
古旖诺脑海灵光一现,又惊又喜地看着她,“你是说,这封信是假的?”
话落,谈菀兮还是摇头,“未必是假。”
“什么意思?”
她不明白谈菀兮是何意,既然说不是,为何又说这信不是假的。
“印章被收回一事,世人并不知晓,便以为章还是舅舅的,笔迹也是舅舅的,若是韦家反咬一口,舅舅定是百口莫辩!通敌叛国之事,便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古旖诺瞳孔一缩,唇瓣张张合合半响,都未出声半句,只觉浑身发冷,最后看着谈菀兮,自我安慰道:“没事,我趁他们最近放松了戒备,已然将那封信拿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