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吴氏的脸突然冷了下来,她可是清楚地瞧见古旖诺出嫁时,那嫁妆可是极其丰富的。
谈菀兮垂眸看到她神情的不悦,笑了笑,解释道:“意思就是国公府不会为我这一个什么都不是的孤女准备嫁妆,而且我嫁过去之后便与国公府没有干系了。”
吴氏彻底沉默了下来,她从前便是听说谈菀兮深受国公夫妻的疼爱,才想要攀上这门亲事的,如果什么都得不到,那她儿子娶谈菀兮这个女人回去有什么用,留着当花瓶吗?
看她默了下来,叶氏顿时冷笑涟涟,“萧夫人如若无事,便回去吧。”
吴氏的眼珠子不停地在谈菀兮和叶氏之间转动,最后还是不放心,探询地看向叶氏,问道:“你们国公府当真不为她准备嫁妆?”
叶氏嗤笑了一声,反问道:“像萧夫人如此心善之人,才会为你丈夫妹妹的女儿准备嫁妆吧。”
吴氏被这话怼得噎住了,但想想也是,即便是自己的女儿,那也是泼出去的水了,准备了嫁妆也不过是白白便宜了别人,更何况还不是自己的女儿。不过这样父母双亡,毫无作用的女子嫁给萧汀晔,自家儿子再找一个家世更好一点的,何愁压不过他?
吴氏思绪飞快转动,突然笑了出来,“国公夫人见谅,我方才也不过是个玩笑话,婚事已订,哪能说该就该的,自然一切照常的。”
“哦?萧夫人说的一切照旧是何意?”叶氏面对如此无耻之人依旧扯着得体的笑意,只是皮笑肉不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