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得好,同行是冤家,就怕对比,同样是师团长,而板恒师团却迟迟未能打败当面之敌,这让它如何能不恼火。
“师团长阁下,藤县的守军是支那的川军,而我们眼前的敌人是支那的张某某等人,不可同日而语啊。”
鬼子参谋满脸凝重,守卫临沂的支那军人兵力甚多,实力当面很是强劲,哪怕板恒师团连续猛攻,也未能突破国军的防线。
“呦西,你说的我岂能不懂,可眼下矶谷师团孤军南下,而我部还在临沂一带止步不少,这是极其不急于拿下徐州的。”
“一带矶谷师团成功拿下徐州,我们板恒师团也就沦为陪衬了,这简直就是耻辱。”
鬼子板恒满脸的阴霾,矶谷师团的不配合也让其很是无奈。
“师团长阁下,矶谷师团孤军南下是十分危险的,一但中了支那人的埋伏就完了。”
“唉,这件事不是我们可以劝导的,矶谷那个家伙,已经被军功遮住了眼睛。
“命令各部抓紧时间,争取早日拿下临沂,进军台儿庄。”
“哈衣!卑职这就去传达命令。”
鬼子参谋立正点头,直奔一侧的通讯兵跑去,滴滴滴的电报声响起,一份份电文被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