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珲取下腰间的葫芦,一手吧它摁进水里“咕噜咕噜”的装着,而他的眼睛却又看向了韶珀。
喝过泉水的韶珀正背对着雀珲一动不动的看着从山顶而来的瀑布,撞击而起的水汽模糊了韶珀的背影,雀珲却被她高高束起的青丝晃花了神。
他好像只在成人的那天摸过她的头发,就连她身体不好的那两个月他都没碰到过。
雀珲摩挲了一下指头,那柔软的触感似乎还在。
随着最后一声“咕噜”消失,雀珲从水里取出已经变得沉甸甸的葫芦,他拧好盖子,提起就向韶珀走去。
“水装好了。”
仅仅是站在背后被韶珀扬起的一缕发丝擦过鼻尖,雀珲便觉得自己的心脏跳如擂鼓,喉咙也是一阵阵发干。
这感觉···是什么?
雀珲用力的拍了拍发紧的胸口,想借疼痛缓解这份来历不明的感觉。
“怎么了?”听到背后有声响,韶珀转过了头,却一眼就看到雀珲自虐般的捶着自身的胸口。
“疯了?”
“没有···就是觉得心口有些不舒服···看!水,装好了。”雀珲提起手中的葫芦晃了晃,试图结束话题。
“嗯~”韶珀拖长了尾音,这有些上挑的语气又是激起某人心里一片涟漪。
“既然水取好了,那便去抓水精吧。”韶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