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鲛人油?”
这一下子便勾起了雀珲的好奇心,他立马坐到韶珀的床上。
“就是用东海鲛人身上的脂肪练出来的油。”
“哦~那·····”
雀珲还想继续问道。
“先把桌上的书融会贯通了再说,这些东西就算你不问,我以后也都会告诉你的。”
“···好的吧。”
从韶珀的床上下来,雀珲有些颓丧的坐回桌前,其实那些书雀珲早就看完也背得烂熟了,他的学习能力其实超强,为了追上韶珀的脚步他都快要达到了凡事过目不忘的程度了。可是为了能多和韶珀呆在同一个空间里,他是故意装出了自己学得慢的假象。
把桌上的书又仔仔细细的翻上了一遍,雀珲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难以就读的样子。
月轮从云层徐徐而出,银纱展铺了整片大地,垂落在窗口的银白惹起了无数文人墨客的风月惆怅。
随着蜡烛偶尔发出“滋啦”的一声,更夫也敲响了今晚的第二次梆子。
“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