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皇后娘娘懿旨又如何?我们殿下何曾看过皇后娘娘脸色?这些年往府上送医的人那么多,殿下谁也没给过面子。”
星儿掩饰不住得意,意识到自己目的,忙又放低姿态,“好在言姑娘聪明,那日为殿下挡箭身负重伤,转眼又在宴席上为救殿下差点溺亡,有了这两次经历,殿下才准许她留在璟王府,也算是因祸得福吧。”
虞东风“唰”地一下站起身!
星儿见气氛烘托得差不多了,这才又道:“殿下毕竟是殿下,虞公子就算再心疼言姑娘,也千万不可与殿下闹啊!毕竟我们只是做下人的,能为主子死也是值得的!”
“我师姐可不是你们璟王府的下人!”
虞东风脸色铁青,丢下这句话走了。
星儿冷冷地望着虞东风愤然而去的背影,心道你可一定要去闹啊!最好闹得人尽皆知,闹到殿下将你们逐出府去!
晏安刚踏进暖阁,男人的眼神便追踪而来。
晏安轻咳一声,“那个,殿下,虞公子带着言姑娘出府了。”
男人沉默不语。
晏安仔细观察着主子脸色,又弱弱地补充了一句:“要传晚膳吗?”
“他们去了哪里?”
“若弋传话说,去了泾河畔的畅意楼。”
男人思索片刻,“他们可是去见什么人?”
“啊?”
晏安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去畅意楼难道不是为了吃饭?
叮!晏安一拍脑门!
“瞧属下这脑子!是属下考虑不周了!那虞公子前脚才收买了入府的家丁,保不齐背地里又在搞什么小动作,殿下,不如我们去瞧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