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来喜欢这些古籍孤本,可习得许多现世或因各种因由不被流传和探讨的哲理及观念,而往往是那些不被世人熟知的大道先哲,反而存在多种无畏之道。
言萝月欲言又止,她很想问问秦慕甫那日为何要维护她,转念又觉得无趣,他已经说了,入了他的府便是他的人,他自然要照拂。
最终,言萝月什么也没说。
见女人离开,男人心头莫名蹿出一丝烦躁。
琉璃宫里他为她忤逆太后,本以为她会感恩戴德,然而几天过去了,这个女人提也未提此事!
今日好不容易提起,却只是一句不咸不淡的感谢?
这女人果然绝情!
男人这般想着,手中的古籍也不香了,一把扔下回里间睡觉去了。
黑沉的天又开始下雪了。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被一阵燥热惹醒,刚睁开眼睛,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钻入口鼻。
男人看了一眼窗外的朦胧夜色,顺手扯了件外袍,走出里间。
暖阁里不知何时竟然生了炭火,上好的银炭跳跃着青色小火苗,将整间屋子温得暖暖和和。
罗汉塌的小桌上摆着一个描金的食盒,清香便是从那里散出的。
秦慕甫打开一看,不过是两样平常的素炒和一小盅鸡汤,并没什么特别的,可不知为何却有如此诱人的味道!
这时门被推开,晏安拍着一身落雪进了暖阁,看到自家主子不由一愣。
“殿下您醒了?言姑娘送了饭菜来,属下正要去叫您呢!”
是她送来的饭菜?
男人静静地矗立着,答非所问,“下雪了?”
“是啊!下得可大了!”
又见主子看向火炉,忙解释道:“是言姑娘叫属下生了炭火,其实要属下说,殿下您又不怕冻,何时用过这东西啊?但她执意如此,还说是为了您的病,属下只好照做了。”
男人嘴角抽了抽,晏安有时精明能干,有时又蠢得烦人!
寒冬腊月的,谁会嫌热呢?
看来这家里还是得有个女人打点,男人的脑回路直得清奇!
“霍纯那里怎么说?”
听主子这么问,晏安立马恢复了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