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一日,望月行宫一事终于有了结论:
四皇子虽酒后失德,但两人是两情相悦,因此也算歪打正着。所以,四皇子将迎娶尹若离为四皇子妃,年后择吉日成婚。而三皇子府上医女失足落水,念及无碍,不再追究。
丝毫未提合欢迷药一事!
言萝月听到秋禾说起圣旨时,多少是替秦慕甫感到委屈的。
分明是一场有计划的针对皇子的阴谋,却被皇上三言两语粉饰太平,究竟是谁要害三殿下?皇上竟然不想查清楚?
看来三殿下在皇上心中的分量,也不过如此。
不论真相如何,皇上圣旨一下,大理寺卿尹恪府上道贺者往来不绝。
四皇子秦慕昭亲自携未婚妻尹若离进宫谢恩,两人出双入对卿卿我我,一时传为佳话。
转眼到了腊月二十八,年关将至,外头已开始张灯结彩,大街小巷洋溢着喜气。
三皇子府人丁稀薄,主子又性情冷淡,这年节也没什么可热闹的。
午后,秦慕甫奉召入宫。
气派而深沉的大殿里,此时只有他们父子二人。
待秦慕甫行过礼,皇上开门见山,“这几日朕一直在等你,你却不来,朕只好将你找来了。望月行宫一事了结,朕并未提及合欢香,此事你可有什么想说的?”
言谈举止已没了那日的慈祥,一副威严的腹黑帝王相,秦慕甫倒坦然了,这才是他认识的父皇!
“儿臣无话可说。”
秦慕甫并不是赌气,因为他知道不论下药之人是谁,父皇都不打算追究了。
所以,说与不说又有什么分别?
皇上拿着奏折斜眼看了看这个儿子,嘴角勾着一抹凉薄的笑。
“朕知道你也在暗中调查此事,因为此事针对你,朕默许你这样做。”
皇上说着扔下奏折,一步一步走下龙案,似乎在施压,“但你也要清楚,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父皇的意思,即便有人拿刀架在儿臣脖子上,儿臣也不该反抗吗?”
“你是皇子,谁敢把刀架在你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