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蔓笑笑,朝他轻轻一挥手:“走吧!我们过去,他们一定等急了。”
......
炎墨关上了房门,这才对着秦蔓轻声问道:“你都说了?”
秦蔓白了他一眼:“哪能都说?挑了一些能说的。”
炎墨点头,跳到桌子旁,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如此这样甚好。
追离虫的事情,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尤其还是只世间罕有的母虫。”
秦蔓一听炎墨这话,不由挑眉:“你现在的态度,可与昨天不同?昨天你可没有这么待见它。”
炎墨也白了秦蔓一眼:“还不是因为你!要不是你起了拐它的心思,我会在意?
你不是常说,怀璧其罪吗?这追离母虫,在某些时候,就是那块‘璧’。”
秦蔓见炎墨说得如此郑重其事,不由也慎重起来:“好,我记住了。”
炎墨:“那你刚才跟陈沁单独说话的时候,有趁机拿到虫卵吗?”
秦蔓手掌一翻,食指指尖向上托起:“当然!”
炎墨凑上前,看着那颗芝麻般大小,莹白色的虫卵,微微颔首:“既然拿到了,那就动手吧。”
秦蔓撇嘴,不满的看向炎墨:“你这话说得,好像我要毁尸灭迹一般。”
炎墨一愣,随即变了话语:“是是是!我说错了。你难道不想尽快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