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处事风格?”秦蔓也来了兴趣,“什么风格?”
秦蔓这么一问,炎墨反而什么都说不出来了。他一直都以为秦蔓的性子很和善,但是他却忽略了,秦蔓所谓的对人和善,只是局限在她所认可的范围内。想当初,她杀那只白毛大头鼠的时候,可是半分犹豫都没有的。
秦蔓见炎墨半天不言语,知道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就轻声开口道:“我这个人其实是很记仇的,但是我又很懒。只要不继续招惹我,放下也不是不无可能的!”
炎墨立刻就听明白了秦蔓话中的含义,只要不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她的底线,她是不会翻脸的。不过,他还是再一次问出了一个问题:“那些弟子应该没有招惹你吧,为什么要一起……”
炎墨没有继续往下说,秦蔓重新盯回了泉水上的画面,“人以类聚!又或者是他们运气不好!”
炎墨这下子是真的无语了,索性也不再发问,跟着将目光也放在了泉水显示的画面之上。因为他现在算是搞明白了,秦蔓哪里有什么风格可言,她做事完全就是随性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