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李锐又道:“此外,很难说敌人在附近海域没有巡弋的军舰或潜艇,即便数量不多,万一他们对我发动偷袭,也够我们喝一壶的!”
特纳铁青着脸,大步跑到摆放海图的桌子前,从一名军官手中抢过一把尺子,在地图上丈量起来。
范德格里夫特忿忿说道:“弗莱彻这个狗东西,他的航母命贵,难道我们这些舰船都是后娘养的吗,还有,他这一走瓜岛的防御必将门户大开,小鬼子将会源源不断向岛上增兵,那我陷入瓜岛的一万多名士兵怎么办?”
话音刚落,门外的警卫大喊一声:“克拉奇利将军到!”
顷刻间,一个身材中等五十来岁的白人军官大步走进舱内,他脸色肃穆,肩章表明他也是一名海军少将,他的身后还跟着一名随行军官。
特纳和范德同时迎了上去,双方互敬军礼后,克拉奇利脱下军帽,将它夹在臂弯里,旋即说道:
“二位,我带来了一个不知是好也不知是坏的消息,就在我从芝加哥号出发的时候,我的电台情报人员告诉我,澳国的皇家空军两架哈德逊式侦察机在新几内亚的米尔恩湾发现了日军集结的舰队,数量是3艘巡洋舰,3艘驱逐舰,以及2艘水上飞机母舰,这支舰队当时正在向南全速航行。可让人懊恼的是,这份情报本是澳军下午一点多发现,也不知怎么搞的,拖到现在才报告给我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