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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走几步,琼斯追了上来,顺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排弹夹,递给李锐。
一边走一边重新装弹,李锐来到河边,忽然就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
战斗已经结束,河里靠近岸边的水面上,漂浮着很多鬼子的尸体,湍急的河水已将更多的鬼子尸体冲走,偌大的河面上,此时只剩下唯一的一名还活着的鬼子。
这名鬼子站在齐膝的水里,此刻在声嘶力竭的吼叫。
而站在对岸的米军,这一刻都在哄笑,他们手持着步枪,时不时的朝那名本子军开上一枪,他们并不刻意瞄准,而是尽量把子弹打在鬼子兵的周围。
但还是有几颗子弹嵌进了他的身体里。
一开始,鬼子兵因为害怕子弹的误伤,不断的在水里极力跳跃,但跳到后来,他实在是累了,也看出了敌军是在有意戏耍他,干脆就不再躲避。
领章表明这是一名鬼子的兵长,土黄色的军服上血迹斑斑,尤其是军帽的帽垂布上,被从额头上流下的血液濡湿了一大片。除了头上的伤口,他的胸部和手臂都在流血。
“妈妈,我要死了,我会想你的!”吼完这句话,这名鬼子举起手中的枪,不断的朝米军扣动扳机,嘴里继续嚎叫:“可恶的米国人,来呀,朝我开枪啊!”
既然对方动了真格的,很多米军倏然觉得失去了趣味性,也就不惯着他。
一颗子弹疾射而来,击中了那名鬼子兵的大腿。
鬼子一个身形不稳跌倒在水里,但很快他爬了起来。
“来呀,有种开枪呀!”鬼子的嗓子已变得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