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迪立马就信了,甚至怕他火大,还出言安慰了他几句。
兰陵不大,吴温骑着电动车,十几分钟就到了旧工厂。
可他不知道窦子墨的位置,只能从进门开始就一直喊着窦子墨的名字。
可回应他的,只有呼啸的北风。
“耍老子!”
吴迪低声骂了一句,一脚踢上傍边的铁板。
同时,他也感觉自己脑袋一疼,倒了下去。
窦子墨拿着棍子的手还保持原来的动作,看着地上的人还去踢了一脚。
确定他彻底晕过去,这才把人拖进刚才的车间里,和方逸飞、罗行一起,把人绑在了凳子上。
外面的太阳开始落山,夜晚的兰陵从零上骤降到零下。
窦子墨他们都是“潮人”,大冬天为了好看,也是一条裤子,一件一眼假的轻奢羽绒服。
此时已经冻得瑟瑟发抖,可吴迪还没有苏醒的痕迹。
时彦也等不及了,把一瓶矿泉水从头浇下,吴迪这才一个激灵,睁开了双眼。
“你们干什么!什么意思!”
吴迪看着自己和椅子牢牢捆绑,愤怒地想要挣脱绳子,用力到脖子上的青筋暴起,依旧没有挣脱的痕迹。
时彦绑的死结和他们可不一样,不然在战场上,那些俘虏早就逃跑了!
“别挣扎了,就是有两个你,也不可能弄断这个绳子。”
时彦一张口,吴迪的脸色瞬间惨白。
这才抬起头看清面前人的模样,正是如假包换的时彦!
吴迪的脸色如翻书一样,马上对他露出一个笑脸。
“时彦……呵呵……
你这是干嘛呀!你想我了,想见我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