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刻,陈锦这番拈酸吃醋的话,同样极大地取悦了燕云冀。
他本是只想和陈锦说说话,嘉奖她为董慧解围的识趣,这会却忍不住以手背轻抚她的脸颊。
“吃醋了?”
陈锦脸颊腾地烧红,烫得燕云冀指尖都有些发热。
少女生的不是一等一的出挑,可动情的模样仍旧勾得燕云冀心口发烫。
他变抚为捧,另一手紧搂陈锦的腰,志得意满地吻了下去。
只是吻还不够,舌头一阵攻城略地,陈锦叫他吮吸得身子都软了,攀着他气喘吁吁,眼角发湿。
燕云冀一面享受着少女的芬芳,一面欣赏着他的意乱情迷,煞那间心口的满足攀升至顶峰。
这才是他身为皇子应该有的待遇,任何女子都该为了他抛却所谓的廉耻和道德,一心一意为他沉迷。
不知过了多久,陈锦的身子已经靠上了崎岖的假山,裙摆也略微敞开,冷风吹来,身上忽然起了层鸡皮疙瘩。
她艰难地往后仰着身子,微不可见地推拒着,“殿下,这是董府。”
燕云冀勾出一个有些邪气的笑,“方才不是还为了本殿送给董慧的礼物而吃醋吗?
本殿若是在董府幸了你,董家人便该知道谁才是本殿的心头挚爱。”
陈锦脸色刷地惨白下来,身子也不负之前的滚烫柔软,转而变得僵硬。
“殿下,您别说笑了。”
“你觉得本殿在说笑?”
燕云冀大手暗示性地探了探,脸也凑得更近,“你希望本殿是不是说笑?”
陈锦双手紧紧攥着燕云冀胸口处的衣襟,满脸难堪却不敢明着反抗。
燕云冀明明看懂了她的意思,却故作不知,掐着她的下巴让她与自己对视,“你若不说话,本殿便当你默许了。”
少女的敢怒不敢言,隐忍的抗拒是下位者对上位者权力最好的奖励。
燕云冀愉悦得浑身都透着舒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