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应雪便又幽幽叹气,颇有一种对牛弹琴的淡淡的高傲。
庄嬷嬷转了话题,“还是快些去老夫人院子里吧,去得晚了怕是老夫人心中不快。”
奚应雪听了这话,心中虽是不渝,觉得很是煞风景,却也无法,只得甩着手臂哒哒地快步往陈氏院中去了。
她到的时候,陈氏正抱着奚耀跟奚应芷一块玩,姚轻黄点着奚应芷的嫁妆,陈氏一面听着一面点头。
“你这份单子备得倒齐全,再周到不过了,若换做是我绝做不来这般。”
姚轻黄露出个和蔼的笑,“芷儿这些年很是受了委屈,我也只能在嫁妆上弥补她一些。”
奚耀坐在陈氏身边的榻上,歪头看着奚应芷,一和她对上视线,便咯咯地笑着将头藏到陈氏怀中。
奚应芷忽地就生出些许异样的感情。
其实奚耀一直对她很亲近,只是她以往心中自卑怯懦,对姚轻黄有着畏惧和忌惮,便不爱和他亲近。
如今摸着他软软的小手,忽然觉得这样虎头虎脑的耀哥儿可爱得紧。
奚应雪请了安也没人搭理她,心里头顿时不是滋味,她紧紧盯着姚轻黄,指望着她看自己一眼。
可眼睛都盯累了,姚轻黄也仍旧是捧着嫁妆本子。
奚应雪起身往她身边走去,走到一半瞥见桌子上摆着的花生酸枣糕,忽地眼珠一转。
“府里怎么摆上这种糕点了,以前从未见过,我记得母亲一贯爱吃芙蓉芋泥糕,刚巧我最近新得了个方子,一会我亲自给母亲做了您尝一尝。”
她这会语气很是殷勤,若是以往姚轻黄早就温和地与她亲近了。
这会姚轻黄却是手指一僵,老半天才抬头,神色莫辨地看着她。
“芷儿和耀儿爱吃,你不爱吃,可以吃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