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东西,前世想来都是给奚应雪做嫁妆的。
奚应雪出嫁后,她远远见过几次,的确见她平凡的面容上满是富贵珠玉,远远看着像是一颗长满了宝石的树。
奚应芷没忍住笑出声来,见旁边两个丫鬟都眼巴巴地看着她,奚应芷想了想才道:
“这副头面我收下了,至于去挑就算了,夫人这几日该静养,我就不去打扰了。”
两个丫鬟对视一眼,默不作声地回了明华堂。
她们可看得明白,如今奚府也就是奚应芷说了算,姚轻黄虽还是夫人,却也得巴结着这个庶女呢。
赏花宴的日子很快便到了。
奚应芷这日穿了件鹅黄色的褙子,下头是月白色的挑线裙子,梧桐将她一头乌发挽了个垂髻。
到了选头面的时候,奚应芷迟疑了一瞬,便选了姚轻黄送过来的白玉珍珠头面。
梧桐仔仔细细地将头面压在发鬓中央,边上又添了两支小巧的累丝含珠蝴蝶钗,并不张扬,却十分俏皮灵动。
装扮完毕后,梧桐捧了镜子到她面前。
奚应芷下意识抚了下鬓间头面上的珍珠,唇畔抿出一个有些羞赧,又有些窃喜的笑。
好吧,哪怕她不想承认,也没法掩饰这会她得到的温情的的确确打动了她。
大抵每一个女子在长大的过程中总是需要一个女性长辈的关爱与教养,不止是教养礼仪与学识,还有对女子本身形象与魅力的交流和展示。
她生命中出现过的女性长辈乏善可陈,陈氏虽然对她照顾关爱,却并没有那种耐心关心她的饮食起居。
范云云就更不必说了,那是个恨不得奚应芷燃烧自己,点亮奚应雪的主。
所以她虽然坚强,心底却也有某一个角落偶尔会提醒她,自己的生命中似乎缺了一块
眼下这副头面让她觉得,原来她也是个普普通通的,有父亲母亲疼爱的小姑娘。
穿戴一新,奚应芷去向陈氏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