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姑娘,方才我吹了些风,有些受不住,这会子怕是要提前回府了。”
展诗侧头轻点,也压低声音,“好,我差人送你。”
“不必……”
正嘀咕着,裴如璋轻笑一声,“在说些什么有趣的?”
他似是不经意地一问,却没有人敢不当回事,展诗抿了下唇紧张道:“奚二姑娘说她受了风要回去歇息。”
裴如璋视线理所当然地瞥过来,不知是不是奚应芷的错觉,竟然觉得他唇角的笑意更深了。
“方才还在弹琴,本王一来就受了风寒?”
奚应芷一听头皮更麻了,呵呵干笑了两声,“许是早就受寒了,只是方才没觉出来,如今头都痛了。”
她似模似样地扶着额头做出一副愁苦的样子,眉头紧巴巴地皱着,丰润的唇微张,形成一个饱满的弧度。
裴如璋眸色微深,视线陡然变得凌厉起来。
“风寒不适确不能掉以轻心,本王倒有个治风寒的好法子,包你药到病除,二姑娘可要试一试?”
奚应芷抚额的手便是一僵,旋即默默放了下来。
她心中隐约明白,裴如璋这会是不会轻易放过她了,心中对二皇子和周梦楠不免多了几丝气愤。
偏偏这个时候二皇子还不识趣地挡到她身前,“奚二姑娘身弱胆小,王爷切莫吓唬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