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个时候,山下的公路上,出现一道疾驰的线。
是安德烈的车。
此时,车顶上冒着白烟儿,不仅让陈锋有些心惊,万一车顶钢板漏了,酸雨落进车里,安德烈就危险了。
很快他就发现,担心是多余的。
老毛子的驾驶技术,真不是吹的,平时都能比得上赛车手,喝了酒更是直逼自动驾驶。
一系列漂移,完美避过所有障碍,一口气就冲上半山腰,冒烟的面包车稳稳停下来。
下一刻,光芒一闪,重新变成完好无损的样子。
他使用了一个车辆维修包。
安德烈降下车窗,手中拎着酒瓶子打招呼:“我的朋友,我就知道你一定行,原来庇护所在这个偏僻的地方。”
山脚下。
另外两个人,经过一系列思想斗争,终于下定决心,离开错误的庇护所,上山。
然而此时雨越下越大,路面也已经出现湿滑,给他们开车造成了很大的影响。
尤其车顶铁板被腐蚀的声音,仿佛就在耳边,像催命的号角,听起来那么恐怖,那么吓人。
“我的朋友,你为什么不进去?这个破烂的铁门可拦不住你的车。”
陈锋摊摊手:“刚准备开门,你就来了。”
说完,他将手雷拉开弦,向铁门扔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