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就站起来,要翻跟头。
朱丽赶紧制止,“停,停,停,这一地的榛子皮怎么翻?等以后翻给你师傅看吧。”
老孙大小子提提裤子,又坐小板凳上,继续扒榛子皮。
“行,我师傅准收我这个徒弟。”
这小子一打岔,林鸽反倒不哭了。
傍晚,齐飞飞她们回来,朱丽和林鸽就把王中平来的事儿学了一遍。
林鸽这回没哭,还是愁眉不展的。
刘玉梅听了就生气,“这是没长心吗?还是……”
看看林鸽,毕竟是人家男人,话还是不要说太难听了。
“那你打算怎么办?你觉得他还能来接你不?”
林鸽,“我也不知道。”
刘玉梅,“他没上工,说明公粮送完了,这眼看要分粮食了。
你得拿个主意,是回去,像以前一样过,还是你俩分出来过?
你得有个打算啊?”
林鸽打怵,“我打算,他们也不能听我的。”
刘玉梅恨铁不成,“你老这样,活该你受气。”
大家都吃完饭了,林鸽也没想出啥主意。
齐飞飞叹气,她真不想管闲事儿,还是忍不住多句嘴。
“你去找大队长吧,他德高望重,他去了说不定能帮你解决了。”
林鸽还狐疑,“能吗?他嫂子……”
齐飞飞,“你赶紧去大队长家吧,赖着他也让他跟你去老王家。
大队长啥事儿解决不了?”
林鸽半信半疑,又有些打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