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飞飞教王斌做了一个白菜土豆汤,大饼子是早上做的。
忙活一中午,吃完赶紧歇会儿,就又下地了。
一连几天都是,白天扒苞米,晚上割榛子树(东北人叫榛材gai),都是费手腕的活。
掰一天苞米,下来手腕子都生疼,何况她是黑白干。
幸好早晚泡温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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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腕子肿了消,消了肿。
干了十多天,苞米才扒完。
生产队,大地里的活就干完了。
玉米放在场院晾晒。
大家都休息一天,在家腌酸菜。
大家把白菜外边的蔫吧、破损的都扒掉,把白菜根砍掉。
有的人家还把白菜叶子也切了。
然后拿开水烫一下,再码大缸里,压实诚,码两层白菜,撒一层大粒盐。
然后灌上开水。
集体户就两口大锅,她们两伙人一伙一个大锅。
齐飞飞决定用冷水,也不用开水烫了。
让王斌他们把白菜一层层码实诚,她去挑水。
她的解释是挑水谁都会,让他们学着码菜,以后年年他们都会干了。
她没挑井水,都换成了四合院里的冷泉水。
她们的工序简单,很快活就干完了。
一共腌了两大缸酸菜。
在大白菜缸上各压了一块洗刷干净的大石头,彻底完工了。
半天的时间都没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