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才把背孩子的背带,兜在喜武的屁股上,然后把带子拉到前面,姐弟两个把小弟弟绑紧,秀丽站直,颠了颠,感觉绑的挺结实。
“走吧,到爷爷那,就有人管我们了。”
她自己天天带两个弟弟也很吃力。有爷爷在,就好了。
郑小全媳妇儿在闹,宫寡妇家住在同一个村子,自然知道。
本来宫寡妇前几天把郑老汉的屋子都收拾出来了,最近就不打算去了。
出院子倒脏水,刚好看见秀丽带了两个弟弟往村外走。
宫寡妇眼珠子转了转,赶紧回屋把盆放好,就追了出去。
远远的跟在后面,就见三个孩子去了养猪场。
宫寡妇只是远远的跟着,没有跟她们一起走。
三个孩子一进养猪场,郑老汉看见三个孩子,埋了咕汰,小脸魂画的。心里不是个滋味。
接过秀丽背上的喜武。
“喜才啊,你们吃饭没?”
喜才瘪瘪嘴,“没吃。”饿着肚子,走了这么远,腿疼,肚子疼。
郑老汉抱着小孙子准备进屋,“秀丽打点水,给你弟弟洗洗脸。”
这时宫寡妇进了院门。
“同福,孩子走这么远,都累了,你先带她们都进屋,上炕歇歇。我这就烧水煮饭。孩子怕是饿坏了。”
郑老汉听见“同福”心就一软,多少年都没人这样叫他了。
“好,好。”连声应着。
领着几个小的进了屋。
宫寡妇起锅烧火,把小米洗了,拿了三个鸡蛋洗干净。
水热了,先打了一盆水,“同福,水热了,你先给孩子们洗洗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