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大妈脸上露出了鄙夷的神色:“先天无种又萎靡不振。”
“现在瓜还是袖珍的,他还是个男人吗?”
刘海中不屑地笑道:“他都要靠嗑药了,还算是男人么?”
“嘿!一大妈跟着他,真是老惨了!”
阎埠贵家里,阎解成一脸兴奋地问阎埠贵:“爸!大家都在说一大爷是袖珍瓜,你说这事儿是真的吗?”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听说厂里都在传。”
“而且还有一帮女工亲自验货过,想必是真的。”
三大妈了然道:“难怪刚才一大爷那么生气,要找二大爷算账呢!”
阎埠贵叹了口气:“算账?算账有用吗?”
“你看刚才老易被老刘拿捏得死死的。”
“我还是头一回看到老易在老刘面前这么吃瘪过。”
“唉,这也怪老易自己。”
“好好的病历本不藏好,被老刘给发现了。”
“这不是授人以柄么!”
许大茂家,许大茂让娄晓娥弄了两个下酒菜,这会儿正开心地喝着。
“哈哈哈!娥子,我跟你说,花姐他们真是太彪悍了!”
“直接把一大爷拖进一间厂房里直接扒了!”
“我当时躲在外边看了。”
“一大爷出来的时候,就跟那小媳妇似的,委屈坏了!”
“还有啊,现在一大爷上厕所估计都得防着点了。”
“不然冷不丁他小解的时候就会有人从旁边窜出来看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