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阎埠贵犹豫再三,最后还是咬牙接下了。
毕竟人家给的润笔费多啊!
没法子,他一个人就那么点工资还要养活一大家子人。
不想法子赚点外快,一家人吃什么。
可就在他聚精会神地下笔之时,一股诱人的香味突兀地出现了。
这香味馋得他一下笔没拿稳,弄得纸张上好大一块墨迹。
阎埠贵顿时气急败坏了起来:“嘿!这搞的,这一联又要重写了!”
他一边收拾着写废的纸张一边喊道:“杨瑞华!杨瑞华!”
一个年老色衰的妇人出现了,正是他的老婆三大妈杨瑞华。
阎埠贵指了指外头:“这是怎么回事?”
“没到饭点,又不过年不过节的,谁家这么大鱼大肉啊?!”
“不过日子了吗?!”
阎埠贵有些不爽。
他刚才好不容易快要把一个上联写完了,却在最后一个字上出了点状况。
导致这一联全都得作废。
这让他心疼坏了。
毕竟,这笔墨纸砚都是要钱的啊!
而在他看来来,导致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这个大鱼大肉、大吃大喝的家伙!
当然还有一点,也是最关键的一点。
那就是他阎埠贵为了赚点外快贴补家用而不惜给暴死之人写挽联。
而院子里却有人在大张旗鼓地大鱼大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