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鹿心脏怦怦跳,突然觉得有些透不过气来。
她打开了窗户,在床边吹了到了清凉的晚风。
天上月亮很明亮,像一个大灯泡,星星布满天空,像是给“夜空这件黑色裙子”镶上了细碎银钻。
那边宋忱又躺到了床上,“林诚哥好像在她的手里。
听说......听说她孩子的父亲就是林诚哥,她刚才说的是林诚哥现在因为思念家人,吃不下饭,瘦得厉害。
她就让我给你们拍几张照片寄过去,再给林诚哥写几封信。”
林鹿疑惑问:“为什么是你?”
虽然说宋忱也算是她们家的一员,但是还是有分别的,对于林诚来说,最亲的应该也只有爸妈和妹妹吧。
“她让我别告诉你们,不想让你们知道林城哥的存在,说如果林诚哥回来了,你肯定会跟我离婚。”
声音渐渐变小,说到最后甚至没声了,仿佛在期待她给自己一个答案,一切仿佛都成真了。
他很想问:“林鹿鹿,你会跟我离婚吗,你会不要我吗。”
林鹿也知道这人貌似爱惨了自己,也愿意给他安全感:“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不知道吗,不会跟你离婚的,放心吧。”
宋忱偷笑:“我知道啊,所以我立马就跟你说了。”
只能说冯蘅那个疯女人低估了一个舔狗的真诚。
他跟她可不一样,他对林鹿的爱是包容,相信,期待,愿意让她变得更好,而那个女人一心就只想着占有,独有。
这种爱也太病态了,谁被她看重谁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