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你还记得我们结婚那天吗?”
他穿着军绿色的军装,身前戴着大红花去她家接人。
虽然是上门的,但早些时候,宋忱是先去林家接了林鹿,晚上才又回到林家。
“不记得了。”林鹿嘴硬。
宋忱;“我还记得,你那天的脸比今天的风还冷。”
林鹿:“想死是不是。”
宋忱:“我可没说错。不信你问爸妈。”
“滚,我要睡觉了。”
她的脚暖和了,宋忱才放下,关了床头灯,把她拉到自己的怀里锢着。
“等有机会了,我们再办一次。”
林鹿可没这个精力:“不要,你是疯了吧,不怕人家笑话的。”
好吧。
“你今天到底给林京北啥了?”
“你管这么多呢,睡觉,炒了一天的菜了,不累吗。”
累确实累,但是他还是好想知道。
唰一下坐了起来,“你先睡。”
不搞清楚,他睡不着。
执行力就是这么强。
林鹿回头看这发神经的人:“你去干嘛?”
“我去看一下孩子睡了没,天气冷,不盖好被子容易感冒。”老父亲深夜有感。
“哟,你还是个好父亲啊。”别以为林鹿不知道他想去干嘛。
“你先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