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呢,早年我们老板有个很相爱的对象,后面因为老板的妈妈不同意,俩人就没成,那个女孩现在也已经结婚生子了,我们老板对感情的心就这么冷了下来。”
说多了,说多了。
一直到说完,司机才偷摸着给自己的嘴巴来了一巴掌。
这可是老板的事情,怎么就给他露出来了。
宋忱也没想到自己吃了这么大一个瓜。
“咳。”轻咳一声,“这是不能说的吗,不好意思啊,我们绝对不会说出去的。”
司机尴尬笑笑,自我安慰道:“没事的,没事的。”
转而问宋忱:“听说我们老板,一开始事是认你们家小孩当干儿子,是你们不同意才说做师徒就好的。我想问问,你们为什么不同意啊,那时候还不知道我们老板的身份吗?”
毕竟,整个沪市,要不是脑子被驴踢了的人,谁都会同意的吧。
顾家手缝里随便漏点子儿都够普通人吃一辈子了,更别说给他当干儿子。
那不得富上几辈子啊,连着家里人都能跟着鸡犬升天,几辈子才能修来的夫妻,他们家怎么就错过了呢。
司机都在心里为林京北感到惋惜。
这种机会人生就一次,抓不住,以后可就没了。
宋忱这个大忽悠:“我们老家有个习俗,孩子不能随便认干爹,要是两个没缘分的人贸然认了干亲,轻则死一个,重则死两家,我们这不是为了大家好吗,再说,如果孩子真的跟你们老板有缘,我觉得认不认干亲都只是个形式,当师徒也不失为一种好的相处模式。”
司机:还是你有觉悟,怪不得,大老板没看上别人家的小孩,就看上了他家的小孩呢,听听。
林鹿拧了拧她腰间的肉,小声说:“你别再胡编乱造了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