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没有院门,直接就是敲在房间的门上。
马二贺不知道在干嘛,过来开门时满脸通红,额上冒出了很多汗。
见到来人,他问,“忱哥,你怎么来了,有啥事吗?”
在这条街混,肯定要了解清楚哪些人是不能惹的,轻则小擦小伤,重则小命一条。
当然也是夸张了。
所以,马二贺非常懂得如何做人,以及夹着尾巴能屈能伸到道理。
宋忱冷眼看过去,鼻尖嗅到了一股令人厌恶的味道。
不过,他没时间去注意那些了。
“你知道钱景明在哪吗?”直截了当问道。
马二贺眼神闪躲,不敢跟他直视,“钱……钱景明?我不知道啊,我在家睡觉呢。”
宋忱给他一脚,踹在他屁股蛋上,:“你睡个屁,老实说,在干嘛?”
马二贺哭脸:“我真的在房间睡觉。”
宋忱:“只是盖着棉被纯聊天的话,你的耳朵应该没这么红,别忘了我在搞侦查的时候,你还在玩泥巴呢,别想瞒我一点儿。”
宋松也瞧出了点苗头:“里面跟你睡觉的女人是谁?”
就怕是宋琴琴那姑娘为了钱,做出些令人匪夷所思的行为。
马二贺垂头,声音跟蚊子似的:“是我对象啊。”
“你对象你这么心虚干嘛?”宋松声音高了些,“快说,到底是谁?”
马二贺:“反正不是你们要找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