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京北:“图书馆没有规定小孩不能去吧。”
重要的是,他现在已经不是小孩了,是个十二岁的有认知能力的未成年人。
宋忱嘴角抽搐:“你看了那么久的书还不够啊,怎么让你出去玩了,还惦记着看书呢。”
孩子太爱学习了,父母也会愁。
他很担心这孩子以后会成为一个无聊的人。
林鹿:“走吧,管这么宽呢,去个图书馆也要唠叨几句,小心孩子该烦你了。”
林京北:那你不管我是不是不爱我。
夫妻俩今天意外成了第一个到的人。
中医馆一开门,就扎上了针。
今天的痛跟以前的痛不一样,是真实的皮肉被针扎穿的真实之感,林鹿一边觉得疼,一边觉得痛快。
冷汗都出来了,她还在那跟老中医助理谈笑风生。
宋忱小媳妇似的,一口点点给她擦干净汗,听着他们说话。
来这么多次,林鹿已经跟周福海混熟了,也能开上两句玩笑。
大概知道她的遭遇,他感慨于林鹿的命途多舛,又羡慕她能遇上这么好的男人。
“说实话,如果是我遇上这种事,我真的会撑不住。”
不是丢下对方的狠心,就是两人同归于尽的绝望。
宋忱:“我也不是一开始就好的,而是遇上了她才试着变好。”
周福海:“咦,肉麻。”
宋忱轻笑。
人们总是用玩笑的口吻说出最真的话,他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