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园中,他的声音回荡很久,留有余温。
“你会跟姥姥一样吗?”秦听安仰头问。
在某一天,忽然离开。
“不会。”纪晏礼看她半晌,沉稳有力地回答。
因为从一开始,我就是为你而来。
起初我称它为命运,后来……
离开云城那天是个阴天,大雪不断,机场里林芝楠绷着脸:“这才几天就走……”
“还有工作,没办法啊。”秦听安随和说,目光落在林芝楠身上,能看到她黑发里掺杂的银丝。
一家人送她到机场。
纪晏礼陪着秦听安,拿她行李,长身玉立。
林芝楠知道这是秦听安的朋友,还算放心。
秦宜灵从洗手间补妆回来,多看了纪晏礼好几眼,抿抿唇:“哎,我们加个联系方式,有关我姐好联系啊。”
“不用了。”纪晏礼看她,睫毛下眼眸狭长,淡淡拒绝。